得叮当响,说是一介穷书生都不为过。他母亲更是乡间妇人,行事粗鄙,不知礼教规矩。如兰和明兰自小在官宦世家长大,琴棋书画,仆妇环绕,若是嫁过去,要跟着吃苦受累,还要伺候那样一位婆母,往后日子怎么过!”
王若弗越说越急,眉头拧成一团。
老太太靠在软榻上,神色肃穆。
“文炎敬的才学我不否认。可他家底太薄,母亲乡野出身,不通世家礼法。如兰性子直率天真,明兰更是乖巧听话,自小没吃过半分苦。骤然落入那样的环境,婆母刻薄粗蛮,家中捉襟见肘的,以她俩的性情,怕是日日都要受委屈。”
盛宏虽固执己见,但是听到母亲和妻子的强烈反对,他还是暂时闭上了嘴巴。
但是心里始终觉得文炎敬是个寒门潜力股,他看重的是文炎敬将来的官场价值,一心想把文炎敬收作自家女婿。
且现在大闺女和四闺女嫁进了勋贵家里,五闺女也订下了好人家,要是剩下的六闺女,七闺女再嫁入权贵,那他盛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他还能保证他清流文官的体面吗?
盛宏打定了主意,任凭家中女眷如何劝说,他就是不肯打消念头。
如兰听到消息,直接气红了眼,她素来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听完丫鬟的叙述后,当即脸色发白,眼眶瞬间红了,“父亲怎么能这般打算,要我嫁一个穷书生,还要伺候粗鄙的婆母,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明兰收到消息,心里暗自叹息,她知道文炎敬这人,这人确实有才,可心性看上去并不是那般纯良,若是真的嫁过去,以后日子必然很是难熬。
她自己倒是不担心自己,祖母会替她打算的,只是如兰那里,只有看五姐姐了。
这么多年下来,她也早就看清了盛宏的性子,他永远把家族利益放在最前面。盛宏他只是不在乎自己的儿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