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他似有缓和,这才抛出完美的替代品,柳家柳砚。
“我近日听闻翰林院柳侍读家的嫡子柳砚,家风清正、世代书香、后院也干净、双亲更是宽厚,且家境好,如兰嫁过去定会一生安乐。”
盛宏皱眉,心里思索了一下柳砚是谁,下意识反驳,“柳砚才情平平,登科缓慢,来日仕途未必显赫,比不上文炎敬潜力巨大。”
老太太轻叹,“柳砚才十九岁,文炎敬此时都快三十了,你在急什么,等到柳砚到了文炎敬此时的岁数,早就中了,况且,我们盛家一门三进士,家世已然稳固,已经不需要靠儿女婚嫁来攀附什么新贵了,你别糊涂,你要是还要拿如兰的一生来冒险,我这个做祖母的,不允。”
盛宏脸色青白交替,他像是才恍然,盛家一门三进士,很是不必去赌什么寒门新贵。
且母亲说的对,文炎敬此时都快三十了,而柳家小子才十九,且柳家也是清流世家,两家结亲更好,他之前脑子是被糊住了吗?怎么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良久,盛宏吐出一口气,“母亲所言极是,文炎敬这门婚事作罢,至于柳家那边,就靠母亲周旋了。”
老太太眼底露出笑意,“宏儿啊,这才是为人父母应该做的,儿女婚嫁,要先看人,再看家,最后才看前程,可别本末倒置了。”
盛宏脸上带出笑容,“多谢母亲教诲,儿子知了。”
寿安堂这场博弈,消息传到各院子,也算是放心了,如兰知道后,鼻尖一酸,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这些日子,她日日悬心,夜里也难以安眠,一想到要离开盛家的锦衣玉食,去贫寒的穷书生家里,还要伺候难缠的婆母,陪着书生熬苦日子,她就委屈的落泪,现在不用嫁了,她心里是满心欢喜。
江婉和明兰听到消息来了如兰的院子,进来看着她又哭又笑的,好笑的摇摇头。
江婉走上前,轻轻给她擦着眼泪,“可别哭了,我可听说祖母给你看好了人家,要是眼睛哭肿了,明日没法见人,那就要丢脸了。”
明兰见着这一幕,心里一暖,眼底也漾开浅浅的笑意。
她两辈子见惯了人心的凉薄和算计,可是见到两人的感情她还是真心替如兰高兴,心里也不是不羡慕这样的感情,她已经在祖母那听说了,是昭兰找了未婚夫江礼,帮忙收罗了柳家郎君。
江婉是何等通透的人,看明兰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叹气,笑着开口,“听说祖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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