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电话里没有聊完,孟妩凝,你现在忙完了吗。”
孟妩凝实话实说:“没有,要是不过来找你,我准备和副总监去实验室看看。”
费景铮的目光锋锐又滞涩:“你母亲出车祸,危在旦夕,你为什么选择断崖式分手,也不来找我。”
他是真的在意这个事情。
孟妩凝知道他是一个道德感和秩序感很强的人,坚持做对的事,坚持正确的道理,是在世家优渥的土壤和环境里,长出来的高岭之花。
但……
“费景铮,你现在来问我这个问题,很可笑。”
“我们当时吵得那么厉害,甚至你摔门离开前,我赌气提出分手,你也答应了,你……”
费景铮急切打断:“你在赌气,我难道就不是赌气吗?”
“你也知道我们吵得很厉害,你生气,难道我就不生气?你有把我当个人看吗?”
双方都生气,双方都失望。
那应该好好想一想,想清楚,如果爱就去包容,如果实在不能接受就把话说开,无论怎样都不该断崖式分手。
况且,他是喜欢的。
费景铮终是没把这几句也说出口。
孟妩凝有些讥诮和自嘲地笑了笑:“我找过你的,你拒绝了我。”
“你在电话里说,我为了要钱无所不用其极,谈了两年,没想到我是个眼里只有钱的贱人。”
“电话是我主动打给你的,是你主动先挂断的。”
“费景铮,你这么质问我,你是失忆了,还是想要粉饰太平?”
孟妩凝也猜到可能会有误会,但在没有确切的答案之前,不敢直说这个可能。
怕自作多情。
费景铮听到“失忆,粉饰太平”,气得太阳穴抽搐跳动。
但骨子里对捕捉信息的敏感,还是让他先蹙起眉:“你给我打过电话?”
孟妩凝强装镇定:“一八年,五月二十三号,晚上七点四十九分。”
“你不是人脉广吗,可以去相关部门查查有没有留存数据,调取你手机号的通话记录。”
费景铮先是不相信,和她对视许久,想从她的神情目光中看到一丝撒谎的痕迹,却什么都没有。
他眸光闪烁,匆匆解释:“我没有接过你的电话。”
“我知道我们三观不同,我不认可你的很多想法,吵架的时候也确实说过些伤害你的话,但我绝不可能这么人身攻击。”
孟妩凝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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