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夫人面露不悦:“一段不知真假的通话录音,一段没有指向的AI分析论,你拿着它们来质问我?”
“费景铮,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费景铮压着怒火,没有咆哮,但冰冷从每个字中透露出来:“妈,就事论事,与你是我的长辈无关。”
费夫人猛地摘下面膜,重重扔进垃圾桶。
“就事论事?你跑来找我,有证据指向我吗?”
“我为你的事操心,日日想的都是你的未来,你倒好,半点也不领情!”
“当年我确实瞧不上孟妩凝,私生女私生子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费景铮很不喜欢听母亲摆身份和为你好的言论。
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没有丝毫的对错感和秩序感。
听到最后一句,他脸现怒意:“在别的事情上,您知道不能以一概全,知道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在这件事情上便不知道了?”
费夫人见他的神情,语调忍不住拔高:“我没必要多去了解孟妩凝!”
“人都是会装的,尤其那些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人!”
“从小我就教你,我们这个阶层,身边都是吃人的狼、笑面的虎、裹着温情的刀、捧着蜜糖的阱,光鲜体面之下,全是算计和吞噬。”
“你不是要平等真诚的爱情吗,你找个和你身份对等的,要比找个私生女顺遂得多!”
费景铮很烦,烦这种没有意义的争辩。
母亲的话看似很有道理,实则是偷换概念。
顺遂得多,不代表就会完满。
而找个私生女,不代表就会百分百不圆满。
在他看来,本质还是长辈的掌控欲。
费景铮眉眼间都是失望和厌烦:“妈,我要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我愿意为我的选择买单,这是我的人生,对错都是我的。”
费夫人真的生气了:“你的人生?你为你的选择买单?离了我和你爸爸,离了费家和我苏家几代的积累,你觉得你能闯成什么样?你觉得孟妩凝能看得上你?”
费景铮的心里开始发冷。
从小到大几十年的努力,到头来都是家族的助力。
他不愿和母亲争吵,拿过手机,转身要走:“这便是我不愿从政的原因。”
费夫人被激怒,追了他几步:“你以为你能在红圈律所有今日的成就,都是因为个人吗?别忘了,你姓费。”
费景铮停住,眼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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