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人。”吴凡走到柜台前，“招生办顾远代表的约。”
工作人员低头在电子屏上点了几下，抬头看他：“你是吴凡同学？”
“是的。”
“顾代表确实在，您直接上楼就行，顶楼最东侧尽头那间。”工作人员说着，在电子屏上点了确认，又补了一句，“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到顶层，我帮您开一下权限。”
吴凡道了声谢，转身朝电梯走去。
月织从他肩上探出半个身子，打量着大厅里的布局：“蝶。（这里看起来比咱们家那边的协会大楼还气派呢。）”
“这是万象的招生办，每年要接待数千上万名新生，规格自然不一样。”
顶层是一条安静的走廊，两侧分布着数十间独立办公室
而最东侧那扇门半敞着，门缝里漏出一线光，门牌写着“顾远”
吴凡走到那扇门前，抬手在门上轻轻叩了两下。
里面传来一道带着不紧不慢的声音：“门开着，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