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
天字房内,宋璟行一身月白色金线衣衫,坐在软椅上,陆婉宁一进来,身后的门便被人给关了。
陆婉宁听着身后的关门声,身子一颤,手指不觉攥紧了帕子。
飚演技的时刻,到了!
“怎么,大半个月过去,终于想清楚了?”宋璟行目光哂笑落在陆婉宁脸上。
她今日穿一身浅青色裙衫,面颊素淡,发饰简单,并未做太多打扮,可这张脸摆在这,便将人的目光吸了过去。
宋璟行朝着她招招手:“过来。”
然而下一刻,陆婉宁却没有如他所料走到他跟前,反而膝盖一弯,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殿下厚爱,臣妇愧不敢当。
臣妇已进了将军府,纵然夫妻情分诸多不如意,可将军终究是臣妇身夫君。
殿下乃天潢贵胄,前程万里,不该将心思耗在臣妇这般有夫之妇的身上。
殿下之恩,臣妇……只能感念,却无以为报。”
陆婉宁说罢,将头深深磕在地上。
一时间,整个包厢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