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无论怎么样。”他站直身体,指节叩着粉底,又打了个喷嚏,顿了几秒,这才道:“我立于不败之地。”
月展随意瞥过她,“你配合也好,不配合就算了,我们提前结束。”
任务者众多,要等到月展下次犯错被打下来对抗不知道需要多久。
初鹿清楚,他的意思是少耍小动作,两个人按照人设演完这一场,功过由观众去评判。
“我不明白。”她觉得很可笑,“你为什么执着于这个。”
月展细细想着,说什么大公无私热爱工作根正苗红都是扯淡。
许久,他并未做出任何回答。
只是走到凳子后面,随手解开了绳子,白炽灯照得他瞳孔一片迷蒙亮色。
过了几秒,他走到玄关,打开门,摆出送客的姿态。
随意到敷衍和轻视。
初鹿怀疑现在去厨房找到一把刀去砍他大概也不会拦。
她盯了许久,脚步缓缓挪动,擦着月展的身侧走出大门。
走出的那瞬间,她忽然产生了强烈的不甘,
以至于她自己都感到奇异,比起恨意她竟然是不甘居多。
他真的是毫不在意,甚至不惧怕她的危险性,就这么放过她了。
难道月展真的以为凭借那张照片威胁她不成?
暮色四合,霓虹乍起。
初鹿回头,
风呼呼涌过玄关,他白色乱发被吹散,霓虹灯光落在眼眸,透出朦胧细碎的光,五指握住把手,砰地一下合上门。
走了许久,初鹿后知后觉抬手,手指蹭过脖颈的脂粉,忽然咽下一口唾沫。
初鹿心说,
不杀他真是辜负了这一遭折磨。
否则心脏怎么会那么不甘,一直在失控跳动。
第二天,
山泽揉着眼睛回家,边打哈欠边开门,“唯啊……是不是到点要上学——”
他抬头,话茬一停,月展已经起来了,穿着长衬衫,半拉狼尾散开,嘴里叼着一片面包。
见到他的当下,扭头从袋子里拿过面包递给他,“早饭吃了吗?”
“在地铁口吃了。”山泽哭笑不得,提着手中的袋子晃了晃,“我打包了关东煮。”
月展看了看手中的面包,顿时觉得食之无味,于是把自己手中咬了两口的面包递给山泽,“叔叔没吃饱,再吃一点。”
山泽感动得稀里糊涂,月展则接过袋子,咬了一口饱含汤汁的萝卜,舒服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