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展没有去理,作为本尊,他不需要管其他人的小情绪,按照人设,就更不会管了,眸光兀自追寻着初鹿。
祈见他们来了十分开心,寒暄了几句各自练习,月展试了试东山的冰场,踏上冰的那一刻,又露出了点属于他自己的懒散劲头。
初鹿目光追随,这恰恰好和他的视线撞上了,她半是羞愤半是恼怒别过头,却见对方已经朝着这边走来,“你学到哪里了?”
“三周跳不太熟练……”意识到自己回答了他的问题,初鹿恼怒也是无用。
硬着头皮演下去也只是被威胁无奈的傻叉做法。
而月展又是站定在她面前,这让初鹿感觉有些熟悉,
良久,她才想起来,这不是一年前的场景吗?
那时属于初登场,她不知道他是对手,心平气和跟着指引跑。
月展端得一副少年模样,眉眼就是木讷了些,也叫人生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旁边训练的祈不自觉停下来,音乐淌出时,月展手掌往初鹿面前一摆,后者猜测是要她追随的意思。
切。
她伸出指尖,搭上他的掌心。
他们都习惯了单人赛场,这反倒多了不便——对月展单方面而言,因为他才是引领的那个人,
于是初鹿又怔怔想起,
哦,其实这一年来,月展的眸光是钟情于她的。
作为对手,他随意安排了一个人设,然后按照这个人设帮助着她。
这感觉……想了很久,初鹿才终于找到自己认为不对的地方,因为其他对手不会那么做,不会轻而易举捧着其他对手。
他就那么自信自己不会被超越?
这也不对,他们都是败者组,自信不会被超越的话就不会来到这里。
他们伴随着音乐声在偌大的冰面恍若无人起舞。
初鹿唇角微张,她在这一刻产生了不合时宜的好奇,发现这个人太过不符合常理,太过随性,
临到开口,意识到自己还在镜头前,“嗯……这样很危险,我快一点就会撞到你。”
也许失手用冰刀杀了也说不定。
得到一个错手杀了好友的苦情人设,也许有不一样的化学效果。
他笑了笑,无声扯着唇角,初鹿已经分不清这是本尊还是人设了,“你可以快点。”
“不会撞到我。”
他这么说,初鹿挑眉,真的就加快了,当他们像两条游鱼飞出水面时,风擦过鬓角,她忽然有种浑身烦闷被释放的感觉,
虽然这烦闷究竟被谁创造的不言而喻。
耳边传出短促的笑声,很快就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