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没有拒绝他和光一起练习。
【每次我觉得小哭包柔弱的时候,他总能惊我一雷】
【小哭包和司肯定很有话题】
【我真觉得司要是从小开始练习,未必不能超过夜鹰】
【唯在为初鹿正名(感动.jpg)】
【我真不想喜欢正太啊,只是唯刚好是正太嘶哈,对了,制作组什么时候出成年体,感觉成年会是清冷挂的帅哥】
今天也在努力:【没人画吗?没人我来画了】
【老师!!】
【麻麻,饿饿,饭饭】
【看到有老师为爱发电我就放心了,美美端着碗等待】
【一分钟了,老师还没出来吗】
【要是理凰看见唯和光对上岂不是炸了(狗头.jpg),两个最好的朋友比赛,他要支持谁?】
【肯定是光吧,他和光是青梅竹马】
【谁快点把这个消息散播到鸡蛋花耳朵里,我想看】
第二天,
“就是这样。”光靠在休息室,对着终于从放假回家的理凰解释,后者瞠目结舌,“他,他,他——”
理凰按着惊跳的心脏,心中五味杂陈,“他说夜鹰教练只是运气比较好?”
光表情也非常的奇幻,转瞬露出了点不服气,“没日没夜的努力,夜鹰教练付出那么多走到顶点,绝非所谓的运气可以概括,那句话实在是——”
“过分。”
“他将走到顶点的夜鹰教练说成运气的结果,不管怎么样……”光身下的百褶裙浮动,她走到门口,“我会碾压他,让他收回这种话。”
理凰欲言又止。
再次欲言又止。
直到光已经关上门离开,他的心脏还在跳,他简直服了月展那个傻白蘑菇,怎么有人爱哭的同时那么大胆,怎么有人对着那个巅峰的帝王说你只不过是运气。
怎么那么傲啊。
难道因为他是天才吗?
彼时为天赋的贫瘠而自卑的理凰感到不可思议,那是他从来不会,也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等等,理凰后知后觉,
什么穷苦家庭付不起滑冰的费用,什么没有好的教练,什么被家里大人阻止——
这些理凰通通都没有。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爸爸是银牌得主,小时候就被安排滑冰了。
理凰忽地砸了一下凳子,又自暴自弃想,除了天赋,他没有任何可以找理由的余地。
合着月展就是在点他啊。
理凰想骂人,心脏却还在跳,无法否认的是,人越是没有什么,就越是会被吸引。
他不够傲,所以在月展唯敢于向夜鹰纯挑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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