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呜呜呜……”
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撑起整个家族的娘亲哭成了泪人,涂清瑶心头一软,也跟着扑进了母亲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对不起娘亲……都是清瑶不好!都是清瑶太任性偷跑出来,才把娘亲害成了这样……呜呜呜……”
“傻孩子……娘也有错,娘不该逼你联姻的,也不该想着历练你……”
痛哭流涕间,母女二人积压了许久的隔阂与委屈,在这一场荒唐绝伦的劫难之中彻底消融瓦解,抱在一处哭得梨花带雨。
哭了一阵,涂清瑶吸了吸通红的小鼻子,看着母亲琵琶骨上虽然松动、但依旧封锁着真元的玄铁禁灵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娘!这恶贼进屋闭关去了!我……我身上还有一根从风雪会社藏下来的破禁针,要不我悄悄帮您把这锁撬开,咱们趁机跳下飞梭逃走吧?!”
“胡闹!千万别动!!”
涂素娥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一把死死按住了女儿的手,额角冷汗涔涔:
“清瑶,你清醒一点!这里不是风雪会社那几个蛮牛的场地!而且你以为你真是靠你自己逃出来的吗?”
涂素娥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内舱大门,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到了极致:
“那虎贼虽然顶着筑基中期的表象,但他的神识浩瀚如海,小神通与极品天地灵火更是随心所欲,其实力手段,哪怕对上寻常的筑基后期都未必落下风!”
“整艘飞梭都在他的神念笼罩之下,你前脚刚动破禁针,后脚咱们娘俩就会被他当场捏碎天灵盖!触怒了他,下场只会万劫不复!!”
听到母亲这番近乎惊恐的推断,涂清瑶吓得小脸发白,连忙把破禁针缩了回去,委屈巴巴地耷拉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那……那咱们该怎么办啊?”
涂素娥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抚摸着女儿那头凌乱的银白长发,咬着牙低声道:
“如今受制于人,只能先顺着他,走一步看一步……至少,那恶贼图的是咱们的身子,暂时还不会痛下杀手……”
就在母女二人低声啜泣、商议对策之际。
甲板上方的飞梭传音阵法忽然泛起一圈淡淡的灵光涟漪。
紧接着,王虎那懒洋洋、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威严的浑厚嗓音,自幽深昏暗的静室内悠悠传了出来:
“哭哭啼啼的吵死人了。”
“清瑶,歇够了就继续进来伺候着,你的潜力依本座看还有很大的开发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