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搞科研的地方,让我的图纸变成飞上天的发动机。”
段鹏听完,把准备好的协议推过去:
“伊万诺夫教授,您提的,我们全满足。
独立的实验室,全套精密加工配套,国家骨干科研网的顶级权限,直接向您开放。
签长期技术顾问合同,薪资是您在毛熊最高时候的三倍,外汇结算。
老伴、儿女、孙辈,住房、医疗、上学,我们统筹安排,落户在条件最好的科研大院里。”
伊万诺夫听着翻译,双手抖着接过协议,站起来郑重地鞠了一躬。
段鹏扶住他:“教授,陈总临行前交代过,我们永远欢迎老朋友。
您的学生、同事,还有当年一起搞高温合金、气动测试的老伙计,愿意换个安稳地方搞科研的,我们大门随时开着。
我们在淮海办了最好的军工院校,正缺您这样的人。”
伊万诺夫连连点头:“我今晚就回去给基辅和彼尔姆的老朋友写信。他们很多人连取暖的煤都买不起,只要你们说话算数,他们愿意跟我一起走。”
随后的两个多月,段鹏和朱道奇的小组在莫斯科、彼尔姆、下诺夫哥罗德连轴转。
那时候毛熊市场上物资缺得厉害,我们运过去的大卡车装满了羽绒服、军大衣、电风扇、罐头、方便面和白糖。
在不少快揭不开锅的设计所里,一箱牛肉罐头、几件厚羽绒服,就能让带班的老工程师把没解密的叶片精密铸造手册、机载雷达排故指南亲手搬出来点交。
老专家们肯下决心,还有个原因是因为奥列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