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部队的?”
旁边的机要秘书看了一眼:“报告师长,是七〇二团钢七连。”
陈建军笑了:“呦,这么巧,你们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军长故意让你们带我往这边开的?”
司机和秘书都笑了笑,不说话。
陈建军笑骂一声:“跟我玩起心眼子来了,那行。来都来了,走,带我去看看。”
吉普车开到驻地门口停下。
警卫伸手拦住:“对不起,请出示证件。”
陈建军把证件递过去。
警卫打开一看,立正敬礼:“首长好。”
陈建军还了一礼:“我进去看看训练情况。你小子千万别让我发现你拿对讲机通风报信,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
“是!”
警卫嘴里应着,心里嘀咕:连长,对不住了,不是我不想报信,实在是什么都瞒不住。
陈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了车。
吉普车往营区里开。
操场上,连队正在训练,车在路边停下,陈建军朝训练场走过去。
两杠四星的军装一出现,所有人的眼睛都瞟了过来。
这些兵入伍到现在,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团长,还是开大会的时候坐在台上的。
这会儿突然来了个大校,还这么年轻,眼珠子都挪不动。
一个班长扭头扫了一眼:“都看什么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继续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