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缸子在旁边坐着,也不辩解。
赵参谋长声音低了下去:“底子就是这么个底子,这几年没仗打,上面抓得松,下边也就……”
“行了,你不用说了。”
陈建军把成绩单合上,往桌上一放。
“三天之内,通知全师营以上干部开会。”
三天后,师部大礼堂,营以上干部黑压压坐了一片,前排是团里几个主官,后排是营长、教导员,还有师直的。
陈建军走上台,就站在桌子后头,把台下扫了一圈。
“同志们,我叫陈建军,从今天起,担任一二一师师长。”
“来之前我在五十四集团军干副师长,那有个铁拳团,团里有个八连,我在八连当过连长,后来在战时一路干到副师长。
我这点履历军史上都有,谁有兴趣自己去翻,我记得应该是有几页纸是写我的,就不多介绍了。”
台下笑了一声。
陈建军接着说下去。
“我看了咱们师的花名册,老兵不少,功臣也不少,每个团都能拉出一长串名字。
但考核成绩我看了,不好看。
越野跑不过人家,枪打不过人家,战术还有不及格的。
我不怪你们,战争结束十几年了,军改走了上百万人,咱们师里很多人都是这之后入伍的,训练松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可这根弦从今天起得给我绷起来,我来了,就不可能让你们混日子。”
“有句话说得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所以有些人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我也不怕你们说我乱讲话。
裁军这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无数次。睁开眼睛看看,外头的军队在干什么,我们不加快脚步,早晚被人追上来。”
“从明天开始,各项训练团以上干部带头跑,我先跑,我跑完了你们接着跑。谁跑不动,谁就下来,换个跑得动的上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丑话说在前头。
一二一师是陈将军带出来的部队,骠骑铁军这四个字不是挂在墙上看的。
谁往这四个字上抹黑,别怪我不讲情面。
各团营主官回去把我说的转述给所有人,从明天起我会不定期抽查,谁完不成,后果自己掂量。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