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一套盖过去。”
高城在旁边听完,脸沉下来,叫了起来:“旅长,这不可能,我不能让一个孬兵毁了我一个最好的班长。”
陈建军看着他:“高城,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脾气。”
“这跟许三多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你骄傲,看兵就一个标准,机灵、利索、有血性。
许三多一条都不占,所以你处处看他不顺眼。
他不是不使劲,是不知道往哪儿使劲。
你越骂他,他越缩,最后就成了今天这样。”
高城不说话了。
陈建军想了想:“新兵下连,让他去草原五班。”
高城愣了一下。
草原五班是全团最偏的一个点,常年就几个人,守着两块菜地和一段输油管道,上级一年到头想不起来去一趟,那地方的风气早就散了。
“那个点也需要他这样的人去改一改。”
陈建军说:“没人天天在后头催他,他自己能守住一件事,才算真守住了。这个兵,我相信他能做到。”
高城还想再说什么,最后把话咽了回去。
前团长王庆瑞的话他可以不听,但陈建军的话他不能不听。
他爹高大山在陈建军面前说话,那也是客客气气的。
下连那天,新兵连操场上停了几辆车,几辆军卡,还有一辆带空调的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