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得也没底气。
“那他干嘛来钢七连。”
高城气愤的摇了摇头:“你暧昧,你俗气。反正我对他是不抱任何希望。”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史今站在走廊里,听着屋里伍六一还在带唱连歌,歌声一阵一阵传出来。
他这边,连长是多年的上下级,伍六一是多年的兄弟,为了一个许三多,两头都跟他别着劲。
史今站了一会儿,抬脚跟了上去。
第二天,正式训练开始。
步战车停在营房前头,各班按顺序上车。
许三多头一回坐这玩意儿,上去以后两只手抓着扶手,人跟着车一块儿颠。
车出了营区,走了不到三公里,他脸就白了。
车一停,他跳下去吐了,当着全连的面。
队伍里没人说话,可不少人皱起了眉头。
一个班等他一个,全班的进度就慢一拍。
全军都在搞科技练兵,旅里白天实装操作,晚上进教室上理论,靶场边上都贴了新下发的训练大纲。
许三多落下的是半年实操,别人练过的科目他一次没摸过。
单说体能,他是块好料子,农村长大的,扛麻袋挑粪下地,底子摆在那儿。
可七连挑出来的个个都是好料子,这些好料子还个个比他能吃苦。
他动作不规范,力气使不到正地方,连班里最差的白铁军,他都差着一截。
实弹打靶那天,他被分到靶位底下,跟白铁军一个坑。
白铁军当正坑主,他当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