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球，唉声叹气地散开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王磊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哎，可是吃不上橘子后，我的脑子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该听不懂的还是听不懂，就跟中邪了一样。”
“谁说不是呢？”张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满是沮丧，“昨天的物理课，我又回到了打瞌睡的水平。”
一旁的同学甲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奇地凑过来：“你们说的什么橘子啊？”
他挑了挑眉，压低声音：“我听着怎么像是能上瘾的违禁药呢？”
他环顾四周，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们说，那东西可是不能碰的。”
同学乙也加入了讨论：“听着确实挺像这么回事？王磊，你们该不会……”
“应该不是吧！”王磊猛地坐直身体，认真回想道，“应该不是什么成瘾状态。”
他皱着眉头组织语言，“最多也就是吃了橘子后，开了几分窍，没吃又给关上了，以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
“而且我也没有那种痛苦的抓耳挠腮的感觉。”张明也跟着证明。
刘海峰忍不住插话：“行了，你们别乱猜了。这要真是能让人上瘾的违禁品，还不被枪毙啊？江家菜篮子的老板早进去了。”
上课铃适时响起，打断了这场讨论。
这节是王磊最薄弱的英语课，一想到要面对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和永远记不住的语法规则，他就头疼不已。
前几天，在橘子的“加持”下，他的记忆力明显提升。
不管是上课还是背单词，效率都高得惊人。
但今天，随着英语老师开始讲课，熟悉的困意又席卷而来。
“现在，请同学们打开课本第58页……”英语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王磊的眼皮开始打架，他使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试图保持清醒。
突然，他想起了书包里还有几颗提神的怪味糖，便悄悄把手伸进桌肚里摸索。
指尖没有碰到熟悉的糖纸，反而触到了一片干燥的东西。
王磊掏出来一看，是一片已经干瘪的橘子皮——是上周吃橘子时随手扔进去的。
他下意识就要把它扔进垃圾桶，但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橘子香气飘进了他的鼻子。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股清香像是给大脑注入了一股清泉，混沌的思绪突然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