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要的说法,都已经给了,再深究下去便不合时宜。”
自省既是退,也是进。
元祁与尉迟珩都退了一步,梁家的目的想必也达到了,白允之得了天子自省的交代也算体面,刑部再查也查不出什么新鲜的东西,查出真相也不再重要。
白允之说的那句话一点错也没有。
没有人真正在乎杨德正的死,只恨不得把他的死变成手里锋利的刀。
至于元湛那边……
姜黛沉默了一会儿问:“大人,阿苔呢?”
“在府上。”
姜黛怔了一瞬,随即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了地,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看来不管对外如何,对内都能暗箱操作。
尉迟珩问:“杨德正的案子你查得如何?”
“有些眉目,但还没有实证。死去的内侍确实被人收买,住处搜出大量金银细软,被杀那夜有僧人见着他往偏殿方向走,是有人事先叫他过去的。”
“严查了杨德正所住厢房后,除了茶杯茶壶,还有毛笔和桌案边缘有同样微量的药膏痕迹。我还让商戈去查了杨德正近两个月经手的账目和粮道批文,重点了看兵部与户部之间的往来,已经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若有人借粮道军饷牟利,不管是谁都该查。”
尉迟珩不置可否,见姜黛看着自己,神情中隐隐带着些欲言又止。
他问:“还有什么?”
“大人想必也知道是靖王动的手,在大人看来,他为何这般做?”
尉迟珩没有正面回答,只垂眼倒了杯茶,语气很淡:“他的任何行为都不值得你费心探究。”
周遭安静了片刻。
姜黛说:“我想与他见一面,大人若是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
尉迟珩的视线从手中的铜钱上挪开:“理由。”
“没有充足的证据,我也不打算深查翻案,我只是想知道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吓死在床榻上,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
“还因为我感觉他做这些,似乎并不想让阿苔死,也不想让他的皇兄成为众矢之的。”姜黛斟酌着话语,看着尉迟珩,“大人,这两日他是否往崇元殿递了话,要求见陛下?”
“是,我让朱五拒了。”
尉迟珩没有说可以。
姜黛也不再说话。
两人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
尉迟珩突然问:“我先前给你的铜钱呢?”
在袖子里。
姜黛犹豫道:“大人要收回吗?”
那枚铜钱相当于是在尉迟珩这儿的一道保命符,她倒是没想到只是要求见一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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