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甚至是三级。”
金不换抽完了手里的烟，将烟头掐熄，吐出一口白雾后道: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对付1号楼天台的那个家伙……”
“但我有事要跟你们核对清楚。”
“其一，照你的说法，之前跟着你们从1号楼里撤出来的那个宁婉清很可能不是人，你们运气好没追出去，如果追出去了，现在估计已经死了。”
金不换记得很清楚，不久之前，潘月儿才跟他讲过，1号楼里出来的，第1批是4个人，但是后来还有一个人也从里面出来了。
最后一个出来的那个人可能就是真正的宁婉清，她在5号楼里的厕所遇害，被水管里的恶鬼杀死，血肉遍布整个卫生间，当时那血腥的场面，金不换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而先前跟在康久时他们身边的那个宁婉清，很可能是被什么脏东西调包了。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金不换的声音变得严肃：
“你刚才说，韩昭虹之前执行过几次很凶险的任务，最后都只有她自己回来了……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