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舌,一边摇头,“没良心。”
由于一颗肾实在撑不住,他也准备跑路。
见秋榕榕犹豫不决,他有些残忍地说道:“实话告诉你,你现在如果不走的话,按照蝮蛇以往的行事作风,大概率会把你身体的一部分切下来送给周景行,用来威胁他。”
秋榕榕哆嗦了一下,“可蝮蛇的弟弟不也被周景行抓了吗?”
“是啊。”徐照翘起唇角,“所以周景行也会做同样的事情,他们两个人都不会受伤,受伤的是你们这两个人质。”
到时候就是比谁心狠。
秋榕榕脸埋进掌心,低声骂道:“我讨厌这群疯子。”
“走不走?”徐照站在门口,最后一次问。
秋榕榕咬紧牙关,霍然起身。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