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又问,声音绷得紧紧的。
许诗念没有立刻回答。
她闭了闭眼,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
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我那天刚好去城里开会,开一个为期两天的教学研讨会。会议结束那天晚上,身体有些不舒服,自己去的医院。”
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江时序握着拳头的手猛地收紧。
许诗念低头抠着手指甲,顿了一下,又淡声说:
“小手术,两天就出院了。”
她越是这么说,江时序心口就越是疼得发紧。
他的眼眶又湿了。
许诗念心口又是一揪,赶紧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擦了擦:
“江时序,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真的没事。”
闻言,江时序心口像被人用刀剜了一下,眼泪落的更凶。
许诗念一慌,又补了一句:
“你不知道,医院的医生特别好,护士也很好,还有……还有和我一起住院的病友也很好,他们都很照顾我的。”
闻言,江时序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他喉结滚了一下,哑声问了一句:
“糖糖,如果我今天没看到这些,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了?”
许诗念偏了偏头,避开他的目光,小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再拿这个说事,像什么?像我在跟你讨什么,又像在绑着你。”
“我从来不需要你绑。”,江时序想都没有想就回答。
“但你还是会被影响,”许诗念小声道,“就像现在。”
江时序眼睫闪了一下。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半晌,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句:
“糖糖,你怎么不觉得亏欠你自己呢?”
闻言,许诗念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江时序站在那里,眼底通红,嘴唇微微发白,像是用尽全力把所有情绪硬生生吞了回去。
“你一个人。”他继续说,“一个人去,一个人出院,一个人回家。你那个时候,才二十三。”
许诗念眼眶一热,但还是忍住了。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最后还是没笑出来,但她还是语气轻松说了一句:
“二十三又不是十三,没那么脆弱的。”
“不脆弱吗?”,江时序问。
许诗念微微偏过头,不看他,也不回答。
江时序轻轻叹了一口气,微微和她拉开一点距离,弯腰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
她坐下后,江时序在她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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