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儿听着就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分量。
竟然能让族长长时间留在那里,那能是普通人吗?
所以一帮年轻人背地里没少好奇这位姚老板,只恨一直没机会见着。
今天可算见着活的了。
张小岺偷眼打量。
看着也就三十来岁,眉眼温和,就是往病床前一站,那股子沉稳劲儿,莫名让人想起训练场上的教官。
张海灼净了手,先翻开绷带看了看伤口,又搭脉。
片刻后,她从随身的针囊里抽了两根银针,找准几个穴位,稳稳扎下去,确保止血效果足够。
然后她借着袖子的遮掩,从空间里摸出一颗系统发的止血丸——功效比市面上的强。
抬手塞进张小岚嘴里,又捏着他下巴帮他顺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
昏睡中的人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呼吸也匀了几分。
“还行。”张海灼直起身,
“这孩子的体质不错,比我想的还要好,命是保住了。
只是残了条胳膊,失血又伤了元气,得好好将养,没个一年半载养不回来。
调养的药回头我开好,一天三顿,一顿都不能落。只是……”
张海灼话音一转:
“听刚刚佛爷和二月说的话,佛爷是要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