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手中,也是一样。
“嗯。”
太虚神颔了颔首,算是受了飞渊的这一礼,语气略带些许生硬。
与之前不同,这一次,对于飞渊口中‘冕下’这个尊称,他应的理所应当。
说实话,如果不是介于陆白出言,他才不会在意飞渊。
遥想太古时代,他是屹立天穹的顶尖强者。
那时的尊者于他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连交谈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这并非他气量狭隘,而是实力与地位的鸿沟太过悬殊,就像凡人难以与神明并肩。
在太虚神的认知里,唯有同阶强者才有资格与他交谈论道。
这份孤傲并不只刻在他一人身上,而是深植于每个太古强者的血脉之中。
一旁,对于太虚神的态度,陆白并没有什么意外。
这再正常不过了。
别说这家伙了,就算换苏尘,换天炎圣尊,换天师,换其他圣境强者来。
也只会是这个结果!
不然的话,难道还想看一位圣境强者向尊者境道歉?
啧啧啧……那可真是想多了。
所以,也正是因为知晓这一点,陆白才会在一开始斩断法则枷锁,解放太虚神,让其恢复实力,然后再揍一顿。
如此一来,也算是替这小子出出气了。
而眼下,太虚神既然应了,那就代表此事已然翻篇。
至于之后,飞渊若是心里依旧对此事难以介怀,就只能等其踏入圣境,再去找太虚神复仇了。
只不过,这恐怕需要无比漫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