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脱口而出：“如果你这次卖的新人是血脉纯粹的张家人，我能再多给你两箱货。”
张启山：！！！
这疯女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会以为他大老远跑来，是上门做买卖的吧？
“姒玖！你真当我是人贩子啊！”张启山猛地坐直了身子，大声反驳，“我不是来跟你做买卖的，我是来讨债的！”
姒玖闻言，微微挑眉。
从来都是她讨别人的债，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把债讨到她家门口来。
“什么债？”
“还能是什么债？”张启山压低了声音：
“小鱼他们的报酬啊！你这段时间……没少吃吧？”
姒玖轻笑一声，语气无辜：“他们没找我要，我还以为你张大佛爷不稀罕我那点小玩意儿呢。”
张启山知道姒玖是故意的，但他拿她毫无办法。
他放软语气：“小崽子们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我作为他们的大家长，自然是不能让他们吃亏的呀。”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再说，当初我们可都是说好的价，一次一颗。你作为一个神仙，总不至于连这点诚信都没有吧？”
姒玖在心里鄙视了他一眼。
就这点儿出息？
她会欠账？
也不出门打听打听，她姒玖什么时候白嫖过？哪回没有售后啊？
“行了，别嚷嚷了，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就这……”
“不就几箱炸药吗？给你……”
她大手一挥。
三箱炸药凭空出现在桌面上。
张启山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他是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把账要到手。
毕竟他之前都做好了……被做晕的准备。
张启山看着姒玖，语气诚恳地说道：“姒玖，我们之前可能有很多不愉快，但我这次要谢谢你，把小鱼的脸治好了。”
姒玖：“他好了！”
她脑子里转了转，想起张小鱼那手短刀耍得确实不错，枪法也拿得出手。
“张启山，给张小鱼赎身需要多少这个？”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木箱。
张启山刚酝酿好的感激情绪，瞬间掉线了。
“赎身？赎什么身啊？”
他真的要被气笑了。
就不能把这妖精当正常人看，她的脑结构跟人类不一样吧！
姒玖：“我院里那个小丫头呢，想找个师傅。我觉得张小鱼就不错。”
张启山：“……”
小鱼当然不错了！
那可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不行，”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小鱼性子胆小，没我护着，在你这受欺负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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