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醒来时，天已大亮。
他下意识往旁边摸了一下，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以为是姒玖，便侧过身去。
可映入眼帘的不是她，他整个人猛地弹起来。
坐在不远处树干上打坐的姒玖缓缓睁开眼，“醒了？把他叫醒，这床我要收了。”
张小鱼这才反应过来，长林哥也被她吃了。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推了推身边的人：
“长林哥，醒醒。”
张长林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睁眼看见头顶一片绿意，愣了两秒。
他这是……怎么跑到外面来睡觉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他猛地坐直，看向张小鱼，脸上浮起一丝不好意思：“小鱼，我真没勾引她。”
生怕自家弟弟误会他。
张小鱼看着他，语气平淡：“我知道。起来穿衣服吧，我们要回去了。”
张长林这才低头一看，自己什么都没穿。
满身红痕，他瞬间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张小鱼，小声道：
“小鱼呀……你穿好了，能不能帮我把衣服捡起来？”
张小鱼这才注意到四周，树杈上挂着一件，草丛里躺着一件。
他默默起身，一件件捡回来，心里暗暗想：昨晚他俩是有多激烈？衣服满天飞。
姒玖不会是喜欢粗鲁一点的吧？
他把衣服叠好放在张长林手边，没说话。
张长林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飞快地把衣服拽进去，窸窸窣窣地穿好。
“……我好了。”
……
张公馆的书房里。
张长林站在书桌前，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佛爷，小鱼我没接回来。”
他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这叫怎么个事儿嘛！小鱼没接回来不说，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书桌后，张启山的目光一本正经地落在张长林身上。
表面上波澜不惊，他脑子里却已经疯狂分析起来：长林昨晚没回来，他就知道，姒玖贪心得很，哪能放过这么一块送到嘴边的“美味”！
“我知道了。”张启山语气平淡，“但是长林，你昨晚怎么……也没回来呢？”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就是想逼他把实话吐出来。
张长林的脑子里天人交战：要不要告状？让佛爷给自己撑腰，去收拾那个疯女人？
他试探着问：“佛爷，您和方小姐……关系好吗？”
“方小姐？”张启山神色自然，“哦，姒玖啊。挺好的。她怎么你了？”
一听这话，张长林吓得立马摇头：“没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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