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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站在商场一楼的大厅里。
午后的阳光从穹顶倾泻下来，将整个大厅照得明亮而温暖。
方旭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林仪。
“那今天就这样吧。”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下午你自由活动，想去哪儿去哪儿，我回湖景那边了。”
林仪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有预料到“约会”就这么结束了。
在她的预期里，方旭既然花了一整个上午和中午的时间带她出来，应该还有别的安排，或者至少有什么特定的目的。
但她等了一上午，他没有提任何要求，没有做太过出格的事，就是很普通地看了一场电影，吃了一顿饭，然后对她说——你可以自由活动了。
方旭看着她那副愣住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
“怎么了？还想继续跟我约会啊？”
林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视线微微移开，没有接他的话。
沉默了片刻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既然这样，我晚上……能不能晚一点回来？”
“行啊，多陪陪你妹妹吧。”
方旭随意道，林仪却沉默了，她手指轻轻攥着帆布包的带子，像是在犹豫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我想去看看我父亲。”
方旭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地板上，手指攥着包带。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去吧，晚饭我自己解决就行。”
林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
“不客气。”
林仪转过身，朝商场门口走去。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身影很快汇入人群中，消失在了玻璃门外的光线里。
方旭收回视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