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第一节课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林仪放下激光笔说了一句“休息十分钟”，然后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站起来伸懒腰，有人拿出手机刷了刷，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方旭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径直朝后排走去，走到那个身影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将课本往桌上一放，然后撑着侧脸看着她。
白萱儿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目视前方，手放在膝盖上，握得死紧。
方旭也没有说话，他撑着侧脸，就那么看着她，也不开口。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白萱儿戴着口罩，看不出表情，但耳根明显红了起来。
“你干嘛呢？”方旭先开口了，“穿成这样，像个小报记者一样，你没选这门课吧？”
白萱儿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我来蹭课。”
“蹭课？”方旭挑了挑眉，“蹭课穿成这样？”
白萱儿不说话了，低着头，帽檐压得更低了。
方旭看着她的侧脸，又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林仪，林仪正低头翻教案，没有任何异常，和平时一样从容。
方旭又把头转回来：“怎么回事？说吧。”
白萱儿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做了错事被发现的小动物。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讲台上那道身影，声音很低。
“……你以前，说喜欢她。”
方旭愣了一下，他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方旭看着她，“怎么突然提这个？”
白萱儿的手指绞着T恤下摆，沉默了一会儿后，才慢慢把昨天发生在寝室的对话简要说了一遍。
方旭听完，靠在椅背上，心里的那块石头反而落了下来。
还以为怎么了，搞明白原因就好说了。
“我不喜欢她。”方旭直接说道，语气平静，“我喜欢你，你才是我女朋友。”
白萱儿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可是你以前说你喜欢她的。”白萱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执拗，“你还选了她的课。”
方旭扯扯嘴角，继续解释道：“选这门课是因为我打算CPA之后准备司法考试，所以提前来听听。至于说喜欢她……当时我只是脑子抽了一下，找个挡箭牌而已。”
“找挡箭牌会找老师吗？”白萱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那不是……会更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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