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势太重,在床上躺了很久,后来又养了三年,身体才渐渐恢复。”
“等她重新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与你成婚了。”
淑宁大长公主的手开始发抖。
“然后呢?”
马钧义继续说:“春雪从小无父无母,当初跟我成婚以后,马家便是她唯一的家。”
“她回来找我时,举目无亲,我实在不忍心把她赶走。”
“可那时候你我新婚不久,我又怕你知道以后伤心,所以便在城外替她置了一座宅子,让她住了下来。”
长公主坐在不远处,忍不住冷笑一声。
“姑父,你来跟本宫也说说,这四十年,你是怎么养的?”
“像妹妹一样养?还是像外室一样养?”
一句话。
直接把马钧义脸说红了。
“殿下,话不是这样说的……”
在长公主记忆里,这对夫妇一直都是恩爱夫妻。
她甚至一直很敬重这位姑父,如今看来,敬重早了。
“别东拉西扯了,给本宫说清楚!”
胡春雪见马钧义难堪,立刻柔声开口。
“两位殿下不要怪驸马,此事都是民妇的错。”
“自古以来,一女不事二夫。”
“民妇当年回来时,驸马已经与长公主成婚。”
“我本来就不应该再去打扰他的生活,是民妇痴缠,便求驸马,给我一个孩子傍身。”
“只是民妇当年坠崖伤了身子,一直难以有孕。”
“这些年四处寻医问药,直到四十多岁,才终于怀上嘉祺。”
“驸马心里一直只有公主,所以殿下若是要怪,就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