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没吐出来。
长公主冷笑。
“怎么?刚才不是还情深义重吗?”
“不是说欠她一辈子吗?现在让你拿命还,舍不得了?”
“你若是不选,本宫替你选。”
“去死吧!”
马钧义年轻时是探花,后来又成了驸马、卢国公。
这些年,他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国公爷,现在却被一个晚辈当着满堂宗室权贵的面逼着选死。
他气得胸口发闷,却又不敢真跟长公主硬顶,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到淑宁长公主身上。
“公主,你我年轻时一起熬过来的那些日子,你都忘了吗?”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可几十年的夫妻情分摆在这里,你真的忍心看着我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去死吗?”
淑宁长公主看着他红肿的脸,心里本来便疼得厉害。
如今再听见“夫妻情分”几个字,那点刚刚生出来的怨气,又一下软了。
“罢了,嘉祺既然是春雪所生,又确实是驸马的骨肉,那她本就是马家的女儿。”
“本宫虽然贵为大长公主,可既然嫁进了马家,也终究是马家的妇人。”
“马家开不开祠堂,嘉祺入不入族谱,这本就是你们马家的事。”
“本宫……没有必要拦着。”
这一番话落下。
周围众人全愣了。
长公主更是直接瞪大眼睛。
“不是,姑姑,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你可是大魏皇族大长公主,马钧义能有今日的国公爵位,马家能有今日的荣华,全都是因为你啊!”
“现在马钧义背着你要将私生女入马家族谱,你居然反过来说自己没资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