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最终还是没去成。
霍浔洲请了中医回家给她看。
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他一把脉,眉头就皱了起来。
“姑娘,你这身子,亏空的也太严重了吧。”
黎时雨点头。
这些,她都是知道的。
“气血两虚,宫寒入里……”沈老顿了一下,抬眼看她,“怕是很难再有孩子了。”
很难再有孩子。
黎时雨虽已在医院听过这一套说辞,但是又被再一次判了死刑,心里还是说不上来的复杂。
一旁的霍浔洲皱着眉头问:“慢慢调养呢?”
沈老摇头:“她身子是受了内伤的,就算好好调养,也未必能恢复如初了。”
“我想,要孩子的事情,你们还是随缘吧。”
他给黎时雨开了滋补的中药。
孩子未必会有,但她这副身子还是要补起来的。
送走了医生,黎时雨窝在沙发里。
她心情复杂。
一方面在于,不用再给霍浔洲生孩子了。
另一方面,她也遗憾。
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了。
霍浔洲皱眉,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次流产,却弄得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
他忽然想到了之前刘筠给他打的一通电话。
只是当时,他不愿听到有关黎时雨的事情,直接挂断了。
“怎么好好的,弄成这个样子?”他燃了支烟,开口问。
黎时雨觉得霍浔洲是在明知故问。
毕竟,当初出了那么大的事,刘筠肯定会向他汇报的。
她想了想,还是又将那天的事重复了一遍。
霍浔洲脸色变了,眉宇间压制不住的怒火:“陈溪蓝好大的胆子!”
“这件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黎时雨淡淡地:“就算说了,能怎么样呢?”
她已经被陈溪蓝害成这样了,就算陈溪蓝日后被抓到了,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这些痛楚,只能自己承受。
霍浔洲去了阳台,给刘筠拨了个电话。
得知警局一直没抓到人,他给警局那边打了声招呼。
回到房间的时候,黎时雨已经睡着了。
她睡着时,眉心都是紧锁着的。
原本纤细的手臂,更瘦了。
小脸也凹了下去。
看上去,十分惹人心疼。
霍浔洲瞧着心里也不好受。
接下来几天,黎时雨明显能感觉他待她好了不少。
只是还是一如既往地禁锢着她,连出门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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