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寒假前她的数学还是没及格。
他滑动着手机，看着辛愿在各个国家的打卡照片。
好像数学不及格，她也可以让自己变得很好。
辛愿真的需要自己吗？
他盯着屏幕问了自己至少十遍。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辛愿现在有自己的生活。
她不需要自己去给她讲题，不需要自己去给她列学习计划，不需要自己去给他打饭。
他什么都不是。
甚至，辛愿都不认识自己。
他自卑到想跳进火狱，让岩浆把自己瞬间烧成灰碳。
凌晨四点了，明明知道辛愿已经睡着了，他还是好期待屏幕那边能收到好友通过的通知。
前一秒刚说服自己，这个世界辛愿的生活与自己无关。
下一秒，他还是好嫉妒。
他嫉妒那个男人嫉妒到死，他真的要疯掉了。
沙发上的韩秘书睡得昏天黑地。
有时会憋一下，然后突然发出“康”的声音，江亦回很担心他会把自己憋死。
有时又堪比工地打桩机，坐在他旁边，江亦回感觉自己好像坐进了拖拉机副驾驶。
韩秘书明明是个人类，却能发出电钻加摩托引擎加暴风雨的混合立体声。
江亦回刚想emo，才进入状态，就被韩秘书的油门震精神。
他把两部手机并排放在茶几上，悠悠看向韩秘书。
他17岁，从没谈过恋爱，对感情的事一窍不通。
但韩秘书是一个成熟的成年男性，而且手机屏保是他和老婆的结婚照，他一定很懂。
灵光一闪，说干就干。
他拍了拍韩秘书的屁股，想把他拍醒。
结果韩秘书翻了个身，哼哼唧唧地睡得更香了。
无奈，他只好大力摇动着韩秘书的肩膀：“快醒醒，有事问你。”
韩秘书憋了半天，“康”地一声睁开眼。
韩秘书：怎么个事？
“醒了吧？”
韩秘书双眼呆滞地望向满面愁容的老板，条件性反射地保持恭敬状。
“收到江总，我要吃床了。”
江亦回满脑子都是辛愿那个男朋友，没在意韩秘书的胡言乱语。
“你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是的江总，我肯定是。”
“你有丰富的感情经验。”
“是的，我谈过七百个男朋友。”
“现在我要问你个问题，我很虚心请教，也请你谨慎地郑重地回答我，并给我提出可执行的意见。”
韩秘书睡懵了，眼皮半睁不睁地句句有回应。
江亦回沉沉呼出一口气：“那我开始问了？”
韩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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