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多么努力,才能自由自在活着呢?
这是个伪命题,没有答案。
因为生命本就没有承诺任何人来到世上是幸福的,最悲剧的是,人类偏偏又有求生的本能。
社畜只要活着,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尊重了。
早上七点二十分,夺命闹钟响起。
辛愿魂飞魄散地踢开被子,神志不清地坐起来缓了两分钟,才蹭到床边闭着眼睛用脚勾起拖鞋准备洗漱。
销售见客户必须要化妆,十分钟化妆完毕。
七点四十五分,出门。
走到地铁站,十五分钟。
如果感觉到累,请来京市挤一挤早班的地铁。
地铁间隔极限四十秒,不推一把真挤不上去。
而且很神奇的是,看起来人满了,往里面挤又放得下。
但是下车时又会发现,车门就那么近,怎么挤都挤不出去。
尤其是一号线和六号线,上地铁完全不需要自己走,自有人抬你上车,这就是大城市的待遇。
辛愿有钱买车,有钱打车,但她依然选择坐地铁上班。
在京市,早高峰想打车上班,那就要准备好两公里的路堵半个小时的心理建设。
不止二三环,五环六环都是六点多就开始堵车,这是北漂一族通勤的常态。
坐了三站后,辛愿还要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换乘爬楼。
一公里快走后,转乘16号线,罚站四十分钟后,终于抵达公司楼下的地铁站。
整个通勤时长一个小时,在北京算是很近的了。
九点十分到写字楼大厅的咖啡店,取在地铁上提前点好的冰美式,排队等电梯,九点二十到工位打卡。
九点半正式开工,半个小时早会结束,十点开始给客户打电话。
辛愿对着电脑整理客户表,余光瞄到组员背起双肩包偷偷摸摸地离开了工位。
“Henry,你干嘛去?”
组员心虚地嘿嘿笑:“老大,我上午约了客户。”
“见客户?”辛愿高压扫视他一眼,“见客户不拿文件本?不拿礼品的?进来三个月了,一单不开,出去别说是我带的人,我丢不起那脸。”
组员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手里突然被辛愿塞了一条红参饮。
“去调昌平那家锐诚铝材加工厂的资料,你之前不是一直跑不下来吗?下午带你去跑客户,笨笨咔咔的啥也学不会,今天教你点真本事。”
组员疑惑地放下包:“老大,那种小厂子你也跑啊?”
辛愿切了一声:“苍蝇腿不是肉啊?你一单不开还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