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子呢,原来是个闷葫芦。”
殊不知,事情经过,尽收自家大哥眼底。
所以,叶昭昭回来时,谢承璟才等在门前,想和她说来着。
只是那会子,她先说了小宴的事情,这才还没来得及出口。
叶昭昭也是听美了,只恨自己当时没在场亲眼目睹,激动的笑容一直收不起来。
“哎呀,这两个孩子,也是好事多磨了。”
要不是命运打岔,本该成婚了,还好现在看来,还是正缘。
谢承璟却不如叶昭昭乐观。
“若不开恩科,下次秋闱还有两年之久,那小子未必能考中。”
言外之意,要是考不上,那他不会同意妹妹和其的婚事。
妹妹心思单纯直白,藏不住事,若要嫁人,高门或者太复杂的人家都不行。
范家被纳入妹婿的可选范围,一是因为范辉此人聪慧守礼、且自幼养在范老夫人膝下;
二是因为其有进士之才,往后外放做官,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也容易。
若非如此,即便谢静棠拖到二三十,他也不可能草草为她寻夫家。
叶昭昭满脸不赞同:“别对他们这么大压力,要是两人真心相爱,这些条件都不算什么。”
“而且,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范三公子才十九?你以为人人都如你这般,二十岁就能高中状元?”
此话一出,男人的面色果然缓和了不少:
“嗯,夫人此话在理。”
叶昭昭瞥了他一眼,暗自好笑。
她还不知道他?
今日份拴猴大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