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谢承璟不想轻易认长公主的原因。
“我不知道……”叶昭昭后知后觉有些愧疚,觉得提起了他的伤心事。
“无妨,”男人俯身过来,在她额心落下一吻,“系上百索,愿吾爱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叶昭昭的心口像是被这一吻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伸她手,将谢承璟的脖颈搂住,重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因为谢承璟还得去宫中接二皇子,所以比家里的女眷出发的都要早。
他今儿穿了一身石青色暗纹圆领袍,腰间系着白玉革带。
少了几分平日里身穿官袍的沉肃威严,多了些节日的清朗随和,瞧着倒与寻常郎君无异。
叶昭昭就侧卧在床上,越看越觉得好看。
等他对镜梳好头发,戴好白玉发冠,叶昭昭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从后背拥住了他,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身上。
“阿璟,其实我也有东西要给你。”她声音低低的,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谢承璟就从铜镜看她,看妻子脸颊微红,埋在他颈窝,细白如玉的手指就在他肩头的绣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抠。
“我去给你拿,你别嫌弃……”
端午嘛,总是要带些百索香包在身上,才符合节日的气氛。
所以叶昭昭闲来无事的时候,也绣了两个香包。
那些什么如意纹莲花纹她不熟,最熟的还是金元宝。
看着青色的香囊上两个叠在一起的金灿灿元宝,谢承璟一入目,就弯唇轻笑:
“不嫌弃,昭昭绣艺见长,为夫很喜欢。”
说着,拿起一个,就要往腰间挂。
“诶?”叶昭昭看他动作,赶忙想制止:“今儿是金明池端午大宴,你系这个,那不是叫朝臣世宦都看见了!”
“有何不可?”谢承璟给自己系,就比给妻子系百索快多了。
三下五除二,香包就稳稳挂在了他腰间。
一瞬间,那股子贵公子的气派都被金元宝折损了几分。
叶昭昭简直没眼看:“那,那我今儿能不去了吗?”
这未免也太尴尬了。
早知道他这么爱显摆,就把丫鬟绣的那些拿出来了……
“昭昭觉得呢?”谢承璟知道她的心思,又在她唇上浅啄一口,语重心长:
“昭昭,不必忧心,位高则理直,势重则言工;一登崇位,百行皆正,你是我妻,无人敢置喙你。”
这话太直白,也是把我有权我有理给诠释得明明白白,听得叶昭昭都愣住了。
不过,这话也确实让她安心了一点。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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