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
范辉便坐在马上,与她尚且隔着数尺距离,勒马不紧不慢地跟着,眼神落到陡然掀开的帘子,也惊了惊。
不过很快,看见里头坐着的粉衣少女,打扮俏丽生动,远胜那日芳林园诗会。
他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故作淡然、弯唇一笑:
“今日能得见谢姑娘一面,已是范某荣幸之至,不敢再以信物要挟谢姑娘苦等,这便先行告辞!”
说完,一扯缰绳调转马身,策马就走。
“等等!”
谢静棠急了,掀开车帘就要往下跳。
叶昭昭一惊,想伸手抓,都没抓住。
还是袁弦眼疾手快,将人拦腰截下,再稳稳当当地放到了地面,否则这一跳,非得崴脚不可。
谢静棠不管周遭百姓惊奇的目光,下了车,拎着裙摆就往回跑,谢家的马车也很快随之停了下来。
“范辉,你给我站住!”
她跑了几步,就不想跑了,站在原地,冲那还无知无觉的背影大喊一声。
范辉浑身一震,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立即回头。
日光下,一身清丽粉绸的少女就站在长街尽头,双手叉腰,一如上次在归园后门见面。
视线里,好似整条街都在褪色。
他只看得见、听得见她气鼓鼓地放狠话:
“你今儿要是敢走,我以后就再也不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