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院中点卯当值即可,其余杂务我先替你挡下。
至于皇子伴读一事,宫中旨意尚未下来,你不必焦虑。
趁着眼下差事清闲,多抽空回府照看两位夫人与孩儿。”
张兴连忙躬身谢过掌院。温松年拍了拍他的肩头,转身离去。
消息传得快,不多时,直属上司陈敬之、当初带他的带教苏慕言,还有一众或熟识、或仅有几面之交的侍读、侍讲学士,陆续过来道贺。
一开始张兴只当是同僚间寻常人情往来,笑着一一回礼。
可没过多久,连品级比他低的翰林院教习,甚至几位在院里颇有脸面的令吏,也纷纷寻借口过来祝贺,手里还提着贺礼。
张兴心中渐渐生出几分异样。
寻常同僚贺喜,点到为止便罢,今日这般,从高官到小吏,人人都格外热络。
他心中隐隐猜到缘由,这股热度,多半是因为他和新晋太子李正明之间那层关系。
太子有意邀他入詹事府的风声,想来已经在翰林院悄悄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