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就嫁人了。
他是被买回去给人家养老送终的儿子,人家肯定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各种好吃好喝的养着,哄着。
说不定,还天天给他显摆他们家的家财,经常告诉他,以后这些全都是他的。
他以为只要不跟咱回老家,以后过的还会是他前两年过的那种好日子。
这里的人平时肯定没少说我们西南山区的日子有多穷有多苦,说的都是我们顿顿吃洋芋和苞谷。”
古楠了然,转而又信心十足道:
“那就告诉哥哥,咱家不穷,娘你做的菜可好吃了,哥哥听到好吃的说不定就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去呢。”
于大喜鼓励她:“那你去告诉哥哥吧,你给哥哥说说你这些天都吃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古楠点头如捣蒜。
知道哥哥就被住在隔壁一间屋后,蹬蹬蹬的跑去敲门了。
于小庆都有些担心外甥女和那个外甥的相处:
“不会打起来吧?那小崽子之前推他妹妹那一手是真用力了的。对他妹妹就没有一点手足情。”
于大喜两手一摊:
“那能怎么办?小丫头现在一心一意要带她哥回家,她要没尽到全力是不会死心的。总得让她去试试,也好对这个哥哥死心。”
于小庆听出了言外之意,急了:
“姐,你刚刚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能不要这个孩子了?那我们之前两年多时间一路找孩子吃的苦算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