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不能自己选,但这次执行这个任务的时间点有得选。
于大喜思考之后选择了介入时间在1965年的8月的最后两天,这会儿的水稻刚刚抢收结束。
不怪她鸡贼。
但凡在农村待过的都知道。
做南方做农民,一年之中最辛苦的季节就是秋收,尤其是收谷子的时候。
稻草上的锯齿,会割破你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
这种伤口很细长,触及不到疼痛神经,却会持续挠痒。
在这个集体经济时代。
抢收期间,一个生产大队的劳动力会被高度组织化。
原身今年37岁的大儿子于念安,身为笋溪大队的大队长,这种时候是要带头承担最繁重的割稻、打谷以及挑运湿谷回晒场等任务的。
原身这类的老太太则会被分到晒谷组,主要负责在场院看护、翻晒粮食。
别以为晒谷子这个活计就很轻松。
秋收的季节很多雨。
你前脚才把那一片带着湿气的谷子在竹编的晒垫上推开,冷不丁抬头就看到天边飘来了一片云。
这个时候,你收还是不收?
不收,晒垫上的谷子很有可能被暴雨淋个透心凉。
被淋了雨的谷子它发芽的速度超快的,一夜之间就会冒出白色的芽头来。
收的话,那就要不停的把晒垫里的谷子折成一堆,再用撮箕不停的往竹篾编的箩筐里装。
一担装满的箩筐有一百多斤,原身五十五岁的年龄能挑大半担。
这样的动作,在谷子晾晒期间会出现很多次。
直到谷子被晒到,去壳后能用牙齿咬到咯嘣脆才算晒干。
晒干后的谷子会被手摇风车将瘪谷子和饱满的分开。
这些谷子先要留出任务公粮,然后把生产队明年要用的种子筛选出来,最后才轮到各家按公分分粮。
只有等到谷子一粒不落入了仓,这波水稻秋收才算彻底结束。
于大喜感受了下原身这具身体。
应该是在生孩子的那个年月处于动荡期,没有坐过一个月子,身体还真是落下了些因生产带来的毛病。
教会弃婴堂不缺食物,原身的底子还不错。
成年后的身高约莫一米七,老了缩水到一米六六,身板相对也比普通女子粗壮,弃婴堂都是不给女婴裹小脚的,她就长了双四十码的大脚丫。
也因此。
原身在村里没有人叫她的名字。
和儿子同辈的喊她“大脚嬢嬢”。
孙辈的就喊她“大脚婆婆”。
“婆婆”在山城是晚辈对奶奶的称呼。
“大脚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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