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奇怪。
“那是他不小心，并不是故意砸到我的。”
苏芳华抿嘴笑。
“第一次是不小心，后面就未必了。”
每次顾明月一来，球就会“不小心”砸过来，后面的事就顺其自然了。
顾明月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是这样，第一次那次肯定是不小心的，但是后面好几次，她刚走到球场旁边，球就飞过来了，力道刚好让球滚到她旁边，然后李子言就会跑过来道歉，而且当时她也觉得李子言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只是当时她并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只以为李子言在打苏芳华的主意，还对李子言抱有敌意。
现在再想起这些，还有点甜丝丝的。
两人边聊边走着，这时，苏芳华看到操场边上有几个同学围在一起。
学校还没开学，但也有一些像她们这样的学生来学校看老师，她也没在意，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你们只要把这个贴在你们的书本里，或夹在你们的学生证上，学校门口吃饭就能便宜点，如果你们能拉到更多的学生，还能便宜更多。”
“真的吗？这个东西真能便宜？不过上面的菊花有点怪啊。”
“你别管那么多了，拿去贴在你的学生证上吧。”
苏芳华听到他们的议论，随意瞥了一眼，她看到被几个同学围着的一个同学手上拿着一些卡片，卡片上画着一朵极其夸张的菊花图案。
苏芳华感觉这菊花图案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而且这菊花图案就像那位同学说的，真的有点怪怪的，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无比压抑阴森，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觉从心底生出来。
苏芳华满心厌恶，她没有转过头，这图案在哪里见过呢？
这种讨厌的感觉不常见，就好像是东瀛人给她的感觉一样反感。
忽然苏芳华想起来了，那天她和顾霆深在巷子里看到的中年人手中拿着的花瓶上的图案不就是这朵菊花吗？
当时那个男人看到他们出现，及时把花瓶藏在了身后，她只是瞄到了一眼，并没有深看。
现在想起来，那就是一朵菊花，跟这些学生手上拿的卡片上的菊花图案一模一样！
菊花？
苏芳华瞳孔一缩，东瀛人的标志不就是菊花吗！
这些菊花画的十分夸张，和东嬴皇室的标志一样夸张，也一样恶心！
苏芳华看着那几个学生拿着菊花样图案的卡片正要往学生证上贴，她眼神一冷，一个箭步跨过去，抢过带头那个学生手上的卡片。
“这个东西你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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