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碗,都喝了吧。”
草医递来两碗汤水,一碗深红色,茶味冲鼻,让古丽给艾曼喂下去;一碗是浅淡的乳白色,大葱味直冲天灵盖,让江燃一口闷了。
草医是个编着两个麻花辫的老者,头发已经花白,此刻温声说道:
“多亏了这个年轻人,腾格里保佑,艾曼没事,喝了药,用羊皮盖在身上,在我这住一晚,退退热就好了。”
“谢谢你,阿依莎阿帕。”
古丽娜尔给艾曼一口一口喂着药,叶尔肯抱着孩子,让小孩靠坐在他身上,方便古丽娜尔动作。
找回孩子,还活着,没大事,两人本该高兴才对,可不知道怎么,江燃总觉得他们有点怪。
她被草医放在床铺上,厚实的被盖在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屋里热乎乎的,让人有点犯困。
恍恍惚惚间,她听到叶尔肯压低声音对恋人说:
“艾曼怎么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