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震颤,
张菖胸膛剧烈起伏,怒声咆哮:
“猖狂!!这伙倭奴,简直猖狂至极——!!”
“这是真当我大夏无人了吗!”
文斌脸色凝重缓缓开口。
“这猖狂,倒是在其次。真正令我毛骨悚然的,是另一件事。”
“他们,竟能把间谍,悄无声息地埋进我大夏的中枢之内,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文斌这话,比枪声和爆炸更让人难受。
季昌轻叹一声,沉声开口。
“文大人说得是,可本公以为,更可怕是....”
他环视众人,缓缓道:
“今日揪出了一个周海,拿下了几个死士。”
“可是……谁能保证,咱们内部,就只有一个周海?”
“会不会,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倭国间谍,藏得比周海更深,只是这一次,没有暴露而已?”
邓伦重重点头,接话道:
“季兄这话,说到根子上了!我看啊,这是一定有的!”
“周海潜伏十几年才被揪出来,那剩下没被揪出来的呢?”
冯浩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插嘴,声音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惶急:
“那……那可咋办?难不成从今往后,咱们出门、回家,时时刻刻都得提防着今天这种事?”
“那这日子……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文斌想了想说道,“这病根既然在‘人’上,那就在‘人’上动刀。”
“首辅,当务之急,是立刻完善咱们的政审制度。”
“从今往后,但凡机要、内卫、军务、这些要紧位置上的人,任用之前,必须经过极其严格的政审,来历、行迹、交游、亲族,桩桩件件,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不错!”季昌立刻附和,“要查,就往深里查!”
“别的不说,往上数,祖上三代总该查个清清楚楚——三代之内是做什么的,一概造册登记!三代清白,方可录用!”
“说得对,光靠一个调查局事后抓人,是治标不治本。要从根上掐断,就得有一双专门盯着‘自己人’的眼睛。”
他想了想,“我看就成立一个专门的衙门,专司此事!审查、建档、稽核、监察,一把抓!”
“从今往后,凡我大夏要害衙门的用人,先过这一关,再谈其他!”
至于这个新衙门叫什么名字,满屋子人一时都沉吟起来。
“肃奸司?”
“不妥,太着痕迹。”
“内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