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飞机的轰鸣声就传来了，孟繁达毫不在意，只是指挥着手下的士兵固防。
孟繁川躲在战壕里，看着镇定自若指挥士兵的孟繁达，很是敬佩。
“唉，繁山啊！你说我什么时候也能当上营长呢？”
拿着头盔，抱着步枪躲在战壕里，浑身颤抖的孟繁山战战兢兢的说：“等我们都死了，你就是营长了。”
孟繁川刚想骂人，炸弹就已经落下来了。
连日炮火早将山体表层炸成焦土，昔日覆盖山坡的草木尽数焚毁，只剩下断裂枯焦的树干歪插在乱石之间。
脚下的泥土被炮弹反复掀翻，随处可见弹壳、破碎的钢盔。
因为阵地驻守在陡峭的山坡上，利于防守。
日军只能仰攻，依仗重炮与战机轮番轰击阵地，冲锋一波接着一波从未停歇。
等轰炸停止，重炮又来了，轰隆巨响震得大地发抖。
战壕里的士兵迅速压低身形，碎石尘土哗啦啦从土壁滑落。
孟繁达顶着炮火，快速的来到前沿阵地，看着已经出现的黄色潮水。
连忙吩咐众人：“快，鬼子上来了，都准备好。”
所有人纷纷拉枪栓上膛，一边挨着鬼子的炮轰，一边等着鬼子的步兵冲上来。
“这里太危险，你不该上前来。”孟繁川紧张的摸过来，拉着孟繁达，就想要把他拉到后面防线上去。
孟繁达推开孟繁川的手，“不要管我，鬼子就要上来了，准备战斗。”
孟繁川拉不走孟繁达，只能也跟在他身边，举起看着前面。
炮轰停止，日军进入射程内，双方开始对射。
孟繁川感觉天地间都是灰蒙蒙的，空气来都是硝烟的混着泥土、血腥与火药味，呛得人喉咙发疼。
缩在掩体后，孟繁川指尖止不住发颤。
不久前，还跟他有笑的族人孟繁山，转瞬中弹倒在泥土里。
他脖子中弹，鲜血溅了孟繁川一脸。
看着孟繁山凄惨的死相，孟繁川眼眶猛地一酸，模糊视线了，来不及悲伤，就听到有人大喊：“上刺刀.......鬼子上来了........”
孟繁川赶紧起身看去，鬼子果真已经打进战壕了。
战壕中响起震天的呐喊，士兵跃出土壕，与日军绞杀在一起。
刀锋碰撞、惨叫交织，白刃战的血腥，漫过整片山头。
孟繁川个子高大，面对两个比他矮很多的鬼子，他心里直打鼓。
在离开家之前，他也只是个在父辈庇护下，老实巴交的少爷。
做过最坏的事情，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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