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卖关子,转身,一把掀开了那口黑布箱子。
黑布落地,露出里头一口巨大的玻璃箱子。
那箱子,四面透明,玻璃被擦得锃亮,日光一照,泛着冷光。
箱子里头,密密麻麻的,全是活物。
蜈蚣。
一条条足有手指长的红头蜈蚣,在箱底蠕动爬行,百足翻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毒蛇。
有青有黑,甚至有花的,粗细不一,缠成一团,信子一伸一缩,嘶嘶地响。
蝎子。
黑壳油亮,尾钩高高翘起,在角落堆成一片,密密麻麻。
还有蟾蜍、壁虎……
那玻璃箱子,在日光下清清楚楚地摆在擂台上,五毒俱全,活蹦乱跳,隔着玻璃,那股子腥膻气,都仿佛能透出来。
满河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娘!这是要干什么!”
“食五毒!”大肚子汉子拍了拍肚皮,中气十足,字字清晰。
“这一关,闯关者上台,从这箱子里,自己挑五毒,生吃下肚!”
“谁吃得多,吃得快,吃得干净,谁赢!”
“谁先来?”
他这一声问,问得满河寂静。
吃五毒……寻常人,别说吃,看一眼都要做噩梦。
这哪是比吃,这是比命。
那大肚子汉子见没人应声,也不恼,嘿嘿一笑。
他回身打开那玻璃箱的一条缝,伸手进去,捏住一条手指长的红头蜈蚣,拎了出来。
那蜈蚣在他指间剧烈挣扎,百足乱舞,头钳一张一合,显然凶得很。
大肚子汉子却把蜈蚣往嘴里一送,咔嚓一声,嚼得又脆又响,像嚼一根腌萝卜。
他嚼得汁水四溢,嘴角还挂着半截蜈蚣腿,笑着咽了下去,又拍了拍肚子。
“香!”他咂了咂嘴,“诸位,这可是一等一的下酒菜!敢上台的,尽管来!”
满河一片哗然,几个胆小的,腿肚子都软了。
“这、这哪是人干的事……”
“生嚼蜈蚣!还是活的!他这肚子,怕不是铁打的!”
“这一关,比油锅还瘆人。油锅好歹拼一把就过去,这五毒,吃进肚子里,发作起来,肠穿肚烂,那可是慢慢死!”
议论声嗡嗡地响,无数道目光,又一次转向了河心那艘楼船。
……
与此同时,星辰武馆。
后院深处,一座临水的阁楼上。
谢灵儿在屋里来回踱步,走得裙摆乱晃,一只脚在地板上跺了又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探头朝窗外望了一眼,又缩回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娘!”
她终于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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