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皇家商行是不是与民争利。他只会派锦衣卫去扬州,把那些盐商的宅子围了。扬州盐商几代人存下来的银冬瓜,全都能搬进户部的国库。”
“咱们不仅把卖盐的路蹚平了,还能顺手给大明弄来几千万两的军费和治水银子。这笔买卖,殿下觉得划算吗?”
承华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铜壶里水沸腾的声音。
朱标在殿内来回走了两圈。
他脑子里全都是林远刚才说的那一套连环计。
这哪里是经商。
这是扒皮抽筋,是借力打力,是把大明的律法和帝王的猜忌用到了极致。
太狠了。这折子一递上去,扬州怕是要血流成河。
但朱标没有害怕,反而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远。
“好。就这么办!”朱标咬着牙,“扬州那些蛀虫吸了大明这么多年的血,也该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了。我这就去找毛骧,让他立刻调派人手去扬州暗查!”
朱标大步走到殿门前,刚拉开两扇雕花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