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朱樉兴奋得直搓手,“查账摸底,这事我熟!龙江船厂那些管事的要是敢跟我打马虎眼,我活劈了他们!”
朱棡也站起身,拱手行礼:“多谢先生指点。我们这就去办!”
朱橚跟着起身,眼巴巴地看着林远:“先生,那我呢?我也不懂造船打铁啊。”
“你懂药理。”林远看着朱橚,“你去太医院,把历年关于天花和各种时疫的医案全都调出来,分门别类整理好。我有大用。”
朱橚虽然不明白整理医案跟出海有什么关系,但只要能留下来,干什么都行,立刻点头答应。
看着三个皇子风风火火地冲出承华殿,林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钱袋子在长乐。
刀把子在兵仗局和船厂。
药匣子在太医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各司其职,挺好。
五天后。
一艘挂着大明水师旗号的福船,借着顺风,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松江府的码头。
毛骧派去接应的锦衣卫暗桩,早已经带着几十辆蒙着黑布的马车等在岸边。
领头的暗桩快步走上跳板,对着船头的一名水师校尉拱了拱手。
“货到了?”
校尉点点头,一挥手。
几名水手掀开船舱的防水油布,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麻袋。
校尉拔出匕首,随手划开一个麻袋。
白花花的精盐顺着裂口流了出来,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暗桩捏起一小撮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
“装车!”暗桩压低声音,“连夜进应天府!明天一早,商行挂牌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