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锦衣卫十二个时辰盯着呢。你大半夜穿成那样去秦淮河,他们不报才怪。”
朱棣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说了你还敢去吗?”
朱棣张了张嘴。
还真不敢。
“而且……”林远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殿下想想,经过今晚这一出,陛下是不是已经知道肥皂这个东西了?”
朱棣愣住了。
“你跪在奉天殿里,把咱们的计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陛下现在不仅知道肥皂是什么,还知道三种定价策略。”
林远把茶杯放下。
“如果臣提前写折子呈上去,效果可没这么好。”
朱棣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
“先生,你该不会……一开始就算准了这步吧?”
林远把纸重新摊开,拿起笔继续写。
“殿下想多了。臣哪有那本事。”
“先生你良心不会痛么?”
朱标在旁边听了半天,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先生,你这坑老四坑得也太深了。妙云今晚哭得……”
“明天让五殿下配一套最好的花香肥皂,送到燕王府去。”林远头也没抬,“算赔罪。”
朱棣胸口那股气还没消,但一想到徐妙云收到肥皂后可能露出的笑脸,火气又泄了大半。
“多配几块。”朱棣黑着脸补了一句,“要桂花味的。妙云喜欢桂花。”
林远应了一声,在纸上添了一笔。
朱棣往椅子上一瘫,盯着天花板发呆。
累,真累。
“对了殿下。”林远忽然开口。
“又怎么了?”
“春风楼那边,柳如烟用了肥皂之后,反应怎么样?”
朱棣回忆了一下柳如烟抱着盒子那副如获至宝的模样,哼了一声。
“那女人恨不得把盒子焊在身上。还问我能不能再买几块。”
林远笔一顿,抬起头。
两人对视了一息。
林远笑了。
“那就不用我们操心了。最迟明天中午,秦淮河两岸那些花魁、清倌人全都会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到时候只要放出消息,这东西皇家商行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