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了过来,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玉儿的手背。
“玉儿姑娘有心了。”林远把平安符直接系在腰带上,和那块钦差金牌挂在一起,“有这道符,漠北的冷风应该吹不到我身上。”
玉儿看着他的动作,白净的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大人在前线,切莫逞强。刀兵之事,自有将军们去应对。大人是文臣,凡事多往后退一步。”
林远乐了。
别人送行都是祝建功立业,这姑娘倒好,直接嘱咐他往后缩。
“行,我记下了。打仗的事让他们去拼,我只管看戏。”林远翻身跨上马背,勒住缰绳,“我不在京城这段日子,那宅子还得劳烦你多照看。商行那边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直接拿着我的手书去找太子殿下。还有城南那个新工坊,肥皂的产量不能停。”
玉儿认真地听着,一一记下。
“奴婢明白。大人只管放心去,京城里的事,奴婢会替大人守好。”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
林远点点头,双腿一夹马腹,战马打了个响鼻,朝着大军的方向小跑而去。
玉儿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穿着青色软甲的背影逐渐融入黑压压的骑兵阵列中,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转身走向停在远处的马车。
十万精骑出了应天府,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林远骑在马上,摸了摸腰间的平安符。
这次北上,不仅要狠狠的打击北元,顺带吸血养大明,更要借着这场实战,把大明军队底子里的脓包给挑出来。
朱棣策马靠了过来,指着前方漫天的烟尘。
“先生,按现在的行军速度,预计要在路上十几天。真久啊......真想知道,到了漠北遇到北元部落的话,都能抢来些什么东西。”
“不必在意,此次大军过境,雁过拔毛!遇到北元部落,一个活物都不许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