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祖宗给的姓名都被强行剥夺,只配用这种物件般的名字代称,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们不……”她刚想挣扎着站起来反驳。
林远直接一脚踹在她身后的木柱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那女人吓得立刻跌坐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出,旁边几个年纪小的更是直接捂着脸哭出了声。
“玉儿,交给你了。”林远转过身,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好好调教一下这些‘贵人’。”
玉儿应了一声。“伙食怎么安排?”
“跟府里最底层的粗使下人一样。一天两顿杂粮饼子,干不完活不许吃饭。”林远往大厅外走去,“让府里的老嬷嬷盯着。谁敢偷懒,或者还拿自己当主子摆谱,不用问我,直接上家法。打死算我的。”
玉儿收好册子,冲着门外招了招手。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嬷嬷立刻走进来,毫不客气地推搡着这八个曾经的北元贵族往后院走。凄厉的哭喊声刚冒了个头,就被嬷嬷们用破布塞住了嘴。
处理完这桩小插曲,林远回了书房。
书桌上堆着几份刚送来的邸报和拜帖。林远随意翻了翻,大多是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他将拜帖推到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提笔在上面画起了草图。
昨天封了侯,还得了个太子太傅的虚衔。最关键的是,老朱给了他免早朝的特权。
不用每天四更天爬起来去奉天门吹冷风,这日子简直神仙都不换。但林远心里很清楚,朱元璋这种性格的皇帝,绝对不会养闲人。免了早朝,意味着要在其他地方压榨他的价值。
北方的边患暂时平息了,十万大军带回来的八万头耕牛正在沿途发放。来年的农业恢复是铁板钉钉的事。
林远静静的思考。‘那么接下来呢?军备和农业......还有太医院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