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口扎营,多伐树木,稳住阵脚,步步为营。”
马谡没应声,只默默打量四周地形。
“将军?”王平有些不解。
“你瞧,”马谡指向侧旁一座山头,“依我看,把大营安在山上更妥当。”
“啊?可丞相早有明令……”
“罢了!”马谡一挥手打断,“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丞相远在陇西,哪能清楚街亭实地情形?”
“带兵打仗,贵在因势利导,岂能死守条文、处处听命于人?”
“再说,”他语气加重,“若在路口扎营,四面空旷,无险可凭,极易被攻破。万一魏军抢先占了山头,居高俯冲,我军岂不危如累卵?”
“反过来,我军先控山巅,便可借地势之利,守得牢、攻得狠。”马谡越说越起劲,“若魏军从山下穿行,我军自上而下突袭,定能将敌阵拦腰截断!”
“将军!”王平急得脱口而出:“那可是一座孤峰,左右不连山岭,一旦魏军四面合围,咱们连退路都没有!”
“哈哈哈,”马谡朗声大笑:“此言差矣!”
“《孙子》有云:‘凭高视下,势如破竹!’”
“我军踞高,魏军处低,他们胆敢仰攻,只需箭雨倾泻、滚木礌石齐下,必叫他们尸横遍野、无处收殓!”
“荒唐!”王平厉声反驳:“若魏军围而不打,又该如何?”
“《孙子》还说:‘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马谡捋须道:“退无可退,反而激发出将士拼死一搏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