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士气凝实。
行家出手，立见分晓。
比起此前的曹真，曹仁老练沉稳得多，压根没打算给汉军留任何空子。
打最扎实、最稳妥的仗，让汉军有力使不上、有计用不出。
双方起跑线看似一致，可魏军凭高墙坚垒占尽地利，便与汉军耗时间、拼耐力、熬心性。
褒斜道。
“报，”
“启禀陛下，赵云将军八百里加急捷报！”
信使单膝跪地，双手高举战报，呈于刘备面前。
“嗯？”
众人皆是一怔，人还在山道里穿行，怎么就传来捷报了？
“莫非子龙已拿下陈仓？”刘备又惊又喜。
“俺瞅瞅！”张飞一把接过战报，三两下撕开细看。
也就张飞，敢在刘备跟前这般随意。
这位连称谓都不改，嗓门震天响，开口闭口全是“大哥”。
刘备也不恼，反倒笑着打趣：“益德如今越发爱读文书，这可是好事，往后多翻翻书，定有长进。”
“大哥！”张飞瞪圆双眼，一目十行看完，兴奋嚷道：“真拿下啦！子龙攻下陈仓了！”
话音未落，帐中已是满面春风、笑语喧哗。
“恭贺陛下！子龙将军旗开得胜，此番长安指日可待！”
刘备捋须含笑，连连点头：“子龙向来骁勇果决，从无败绩，堪称常胜之将！”
“魏军真是窝囊废！”张飞毫不客气，“子龙信上写得清楚，刚到陈仓城外，守军就撒腿跑了，连照面都没打！”
“若不是魏骑断后掩护，子龙早追出去了，还直叹马孟起来得太晚，错失一场痛击！”
众人依旧笑意盈盈，刘备却微微皱眉。
一旁的法正心头一紧，轻叹一声：“这一仗……怕是难打了。”
“嗯？”张飞不乐意了，“令君怎的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有啥难打的？依我看，魏军上次被阿斗吓破了胆，见着咱们旗号就发抖！”
“说不定等咱们到了长安，他们又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确是难打。”刘备转头环顾左右，“此战魏军主将，究竟是谁？”
“或许仍是曹真？”法正答道，“细作回报，长安城头帅旗未换，仍是一面‘曹’字大旗。”
眼下辨认主帅，唯靠帅旗。
毕竟没人能混进敌营，贴身看清将领面孔；就算真站到魏军统帅跟前，细作也未必认得出曹仁。
因此，曹仁悄然接替曹真，汉军这边至今毫无察觉。
并非魏国保密有多严密，而是这个年头，情报传递本就如此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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