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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家人尚在南郑,仍铤而走险,倒真令人始料未及。
“李尚书,下一批军粮何时启运?”刘禅忽然转问。
李严脸色骤变,脱口道:“殿下……就在三四日内!若延误,前线粮秣立时告急!”
“果然如此。”刘禅目光一凛,“敌军奔袭南郑,真正图谋,是切断我军粮道,替长安解围。”
“贼子居心歹毒!”李严又惊又愤,“这是要逼陛下北垡功败垂成啊!”
“现在怎么办?小阿斗,可想出对策了?”孙尚香焦灼追问。
“您先回府歇着吧,这事您别掺和。”刘禅难得硬气一回。
孙尚香闻言就要发作,可环顾四周满朝文武,终究强压怒火,没当场驳他面子。
临出门前却狠狠剜了刘禅一眼:你给我等着!
刘禅装作没看见,径直移开视线,权当那记眼神不存在。
孙尚香刚走,又一名斥候跌跌撞撞闯入殿内。
“报,!!”
“启禀殿下!敌军距南郑,只剩三十里!”
“嗡……”
殿内空气仿佛一滞,群臣神色愈发紧绷,不少人额角已渗出汗珠。
毕竟南郑守军不过两千,而对面却拥兵一万。
“慌什么?”姜维霍然起身,声如洪钟,“区区一万乌合,南郑城坚墙固,又有两千虎贲白毦精锐,岂是轻易能啃得下的?”
“伯约说得在理,诸位不必忧心,咱们在城里其实稳如泰山。”刘禅接着说,“眼下最要紧的,是把粮草供给捋顺了,绝不能让前线将士断了口粮。”
“殿下运筹帷幄,可已有良策?”李严眼中精光一闪。